大家好,我是小胖鱼奶奶,今天我要给大家讲讲我在计划生育门诊实习时患者上门问罪的故事。那天下午,我收拾完了手术器械去妇科门诊坐诊,这时上午我刚给做完流产的患者找上门来,她很急躁地对我说,你怎么给我做的流产?人家说做完流产都有一些残血流出来,我怎么一点血也没有呢?应该有点血才对呀!
王老师讲课总是带着表情,用她的姿态和手势提高了我们同学的听课兴趣,她讲课语速不快,重点的地方还要慢下来,有的地方还要重复讲,吸引同学们的注意力,好像患者就在你身边似的,讲到高潮处,她兴致勃勃,神采飞扬。
之前听老爸讲的,在我小时候出生的病房里,隔壁床有一家跟我是同一时间出生的,在两家都得知是女孩的时候,隔壁床的老公就问我爸:第几胎?我爸:第二胎。又问:第一胎男的女的?我爸:也是女孩。结果那人就说:我的也是,我打算二胎送人了,没儿子,多了又养不起,以后再准备生个儿子。
“有时候病人在门口瞅着是个男大夫,扭头退号就走了。”陈星是一名妇产科大夫,因性别不同,他时常会遭遇尴尬:病人不愿让他检查。“有的病人能缓解自己面对男大夫的尴尬心里,但是真正给她做检查的时候,提着裤子就起来了,不让我们做检查。”说到刚进入妇产科工作时候遇到的窘境,陈星满是无奈。
“有时是治愈,常常是帮助,总是去安慰。”这句医学界的名言已经成为无数医生的执业准则。但有着三十多年从医经历的谭先杰又添加了一个分句:“永远做科普。”他是北京协和医院的一名妇科医生。问诊和手术是他日常的工作,但工作之余,他致力于向公众分享与妇女健康有关的科学知识。
近两年出现了很多医疗题材的剧集,有着重描写内科的、外科的、儿科的,终于盼来了一部描写妇产科的《亲爱的生命》。不仅通过第一视角,让观众更深层次的了解到妇产科医护的真实工作内容,更是进一步知晓做母亲的不易,体会到新生儿对家庭的重要性。看到了很多刻骨铭心的产妇故事,妇产科医护操碎了心。
如果将中国宫颈癌防治工作的路径绘成一张图,原点在北京——中国妇产科学的奠基人林巧稚,上世纪50年代曾走街串巷开展普查,把“预防为主”的理念带给国人。而最西边的坐标,应该在新疆和田。那是一位维吾尔族妇科医生,在风沙肆虐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标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