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中国第一座大型现代化国家级博物馆,陕西历史博物馆被誉为“古都明珠 华夏宝库”,馆藏文物达170万余件。“一个博物院就是一所大学校”,陕历博这所“大学校”是如何发挥社会教育作用的呢?近日,华商报记者采访了陕历博“盛世壁藏系列主题研学活动”教育员王静和参与活动的孩子。
文博时空 作者 刘畅等 从帝王将相到后宫女眷,再到文人墨客、术士名门,古人将许多承载着时代精神的信物留与今人,我们再通过破译解读实现古今对话。文物如明珠、如琥珀,闪烁着人类智慧的光芒、凝固了特定时间与空间,折射出大人物与小人物的思想、创造力和探索精神。
1971年7月,一座位于乾陵东南3公里的陪葬墓重见天日,比起乾陵四周大大小小的陪葬墓来说,这座陪葬墓的规模比起附近的永泰公主墓、懿德太子墓的要寒酸、破落得多,墓道为斜坡式,很短,像极了墓主人短暂凄凉的一生,同大多数王室贵胄的墓冢被盗发过一样,这座孤寂的古墓也没能摆脱被盗的命运,墓中幸存的镇墓兽、彩绘陶器等陪葬品应当都是当时的名家巧匠所为,尤其是墓壁上一幅幅令人震撼的精美壁画,画工精湛程度,实在是难掩墓主人显赫的身份气度,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幅“客使图”,唐朝鸿胪寺官员接待外邦使者的文献记载虽然很多,但以图像形式展现的唯有这座陪葬墓,它似乎在向后世诉说,墓主人生前最为风光的一幕,两合墓志的出土,最终为我们揭开了墓主人的身份之谜——墓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生前落寞、死后凄惶的章怀太子李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