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世事无常;光阴,繁华如梭。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下一刻会遇到什么?也许,此刻,还在等候,可是下一刻会在何方?或许,人生注定就是一场无果的漂泊。兜兜转转的光阴,深深浅浅的红尘;来时陌上初情,去时半盏素香。那些,独绽的风华,妖娆了几时,又寂寞了几人。
作者:子墨三月事,仲春日光暖,花开惊眸不惊心,春日 之景,不过是心底清欢,寂寥着半明半暗的时光。正如我喜欢的一句话“秘而不宣的情绪,婉约如细密雨水,滴答成句子。 ”人间三月,花间有梦, 香里读诗不及三月遇见你。更不知季节有序,一切缘来早有安排。我的世界,你来过。
夜晚风轻,大姐来电,说玉米熟了,问我明天是否有空去拿。她这样委婉地问,我自然答应。正像之前,春日要我去拿毛豆、落苏,夏日要我去拿西瓜、芦粟,冬日要我去拿萝卜、白菜,虽说来回要六十多公里,但她知道我一定会去,就像远山的呼唤,必有回音。
35岁的郑远森和25岁的广越楚相爱了。爱情故事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对于他们而言,却十分不易。用广越楚的话说:“我没想过这辈子能结婚,也没想过能找到相爱的人。”两人都是硬地滚球运动员,这是一项专门为脑瘫、重症肌无力患者等重度残疾人开设的体育运动,也是残奥会特有的比赛项目。
时间的断枝(组诗)文/梁光萍年年,是家是起步,是再远也要回来的落屋年,是思念的两岸一头是远望,一头是天涯咫尺的愁绪年,是白发和黑发的牵扯是不舍,决绝而行后的揪心年,是马纳斯鲁峰的积雪是一声问候后,相拥在重庆的两江时间的断枝这是冬夜湿漉漉的小巷像一条安静的河流蜿蜒而去的不止于过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