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说离开人间就突然就没啦,就比如我爸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离我而去,留我一个人很孤独,我虽然已经20八九岁的人啦,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他也没能看到我成家,我是一个失败的人,如果我爸不那么喜欢喝酒,应该不会走这么早,活个十年八年没问题的。
年关,真是个关,我妈妈也是没走过年关。2023这个新年呢,只有我和妞两个人过,因为妞爷爷阳后病危,她爸爸回江西了。窗外西客站节日的灯光已经亮了。但是我们家没有节日气氛。该把我户外的那些太阳能的花灯串挂上,挂灯挂在摇椅上,对。不然林妹妹性格的我又要悲春节了。
这句毫无思考的废话,却触动了我内心最酸楚的部分,因为我是一个孤儿。矛盾一直在酝酿,在蔓延,在扩大,以至于后来爸爸对妈妈的一场暴打,彻底在妈妈的心中了仇恨的种子,从而在一次饭后,她投毒将爸爸置于了死地,那时我才两岁。
A城,八月,夜。时初一重生了,重生在深夜十一点栏目——寻亲电视台直播节目上按下电话的那一刻。他怕疼,死前却对痛感已经麻木。他是在冰水里割腕死的,灵魂上的冰寒十分彻骨,炙热的聚光灯照在他的身上,都只觉得阴寒无比。重活一次,实在不是恩赐。上天纯粹是想看他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