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普通只是一个不温不火的中性词,就如词句本身的含义一样,是标准的、平常的、一般的、普及的。在《西行漫记》中毛主席自己回忆说:“那时初学,盛夏水涨,几死者数。一群人终于坚持,直到隆冬,犹在江中。当时有一篇诗,都忘记了,只记得两句: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