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从成都飞往拉萨的航班,一周只有三次。陈丹青在成都等了三天,才等到一班飞机。也是那一次高原之旅,让他创作出《西藏组画》,被称为中国当代美术史的里程碑之作。从此在艺坛名声大噪。回忆起1976年的成都,陈丹青的印象是:满街有很多卖泡菜坛子,“坛子上有图案,我还买了一个。
聊陈丹青就比较有意思,很多人形容他是体制之外的一个文化怪人,但又与王朔完全不一样。陈丹青不是文坛钉子户那一类的人物,他懂得如何分析当下的社会,懂得如今文坛里需要什么,缺什么,自己看清楚了什么!这也是大家喜欢陈丹青的一个重要原因,喜欢聊陈丹青,相比王朔大家更喜欢陈丹青的性格。
陈丹青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作家的陈丹青,一直没有淡出过公众的视野。无论是出书,还是论事,无论他如何自嘲,陈丹青的文字依然充满了“存在感”。2014年,陈丹青一连在广西师大出版社推出《草草集》、《记忆的泥沼》、《无知的游历》这三本新作,同时也迎来了自己的花甲之期。他的心态有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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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大利的教堂里,陈丹青一身黑衣,登上了梯子,仔细端详着教堂里的壁画。几百年来,大家只能仰望教堂里宏大的壁画。绘画本身的魅力被空间的距离所稀释。只有画家本人、壁画修复师和特许的摄影师能够登上梯子,以平视的角度,贴近观赏这些大壁画。“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奢侈的经验”。
数天前,作曲家郭文景在其朋友圈发了几句怼木心的话,无意间引发了一场艺术界的“跨界互怼”,成为近期一个涉及陈年学术公案的热点话题。不过,就目前看来,事情发展的方向正如陈丹青在回复郭文景时所说的那样,此事“至此转为喜剧,给看客们添些笑料”。何以至此?概因陈丹青成功地将郭文景对事实和真相的疑问,转化为了一个讨论“语言粗俗与否”的“态度”问题。
两个时代的交汇之处,往往是文化生命力最为旺盛的时候,那是江河交汇之处的激流搅动了河床的养分,是不同的水质交融掀起的粼粼碧波。由改革开放而起的八十年代是一个浪漫的时代,它意味着理想主义、自我批判和探索精神,它撑起的蔚蓝影响至今,每一次回顾都使它变得更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