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叹了一口气,有点消沉的说道:“我在这家公司熬了六年,今年才总算看到一点点冒头希望,当了经理不但薪水翻倍,而且能更好的施展我的才华。我已经受够了被人当狗一样使唤来使唤去的日子了。”苏馨关心的看着我说道:“这个职位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吗?”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很多人都想要点什么,越要越多。难得有人,说“不要了”,反其道而行之。李叔同,就是那个懂得反向生活的人,一辈子活成了两辈子。他的弟子丰子恺感慨地说:“我敬仰我的老师弘一大师,是因为他是一个像人的人。”如果进入后半生,你告诉自己“我不要了”,那一切都可以治愈,任何事情都不会内耗你。
开始看他们听得那么认真,他还以为这些人是靠谱的。哪知道他们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装装样子,根本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完全是我行我素。摘个果子能把树枝拉断,成熟的桃子也不知道轻拿轻放,就那么往筐里一扔,这得坏多少果子啊。池白看了眼在旁边一脸愁容的张金宝,以为他是担心不好卖。
“小帅哥在哪儿呢?”他刚和合作商一起吃饭回来,就听到公司的人说什么小帅哥。心中的好奇按捺不住就冲了进来。突然的动静惊动了林夏,抬头就看了过去。林桓赞叹的点着头,转而对着宫寒川说:“你从哪儿找来的,这长的也太好看了吧。”“哎,小帅哥,你干嘛的,和宫寒川什么关系,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苏晓萌醒来,是在医院。病房里没有留恋她的人,空荡荡的灌着冷风,就像她此刻的心。苏心儿气势凌人地站在病床前,睨着病床上的苏晓萌,冷笑,“苏晓萌,你可真恶毒,明明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还好心的把肾给我,是想让我感激你一辈子?告诉你,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