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背着我玩了一夜的手机!”早上起床后,金奶奶看到手机里满屏的游戏软件,不由得摇头叹气。孙子的爸妈长年在外务工,由金奶奶在老家拉扯孩子。可孙子才9岁,却有8年的“网龄”,成天拿着手机跟着了魔似的,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喊他吃饭都听不见。
扬子晚报网8月11日讯(通讯员 陈昕婷 记者 万凌云)盛夏时分,江苏大学京江学院红十字会组织学生走进丹徒区丹桂社区,开设“博爱星光 闪耀成长”公益暑期课堂,与社区的留守儿童、困境儿童度过一段充实的假期时光。
近日周深接受新华社采访,被问“周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思考了很久:“三个字,普通人”。他动情哽咽回忆小时候父母很忙,“就是一个留守儿童”,当时的梦想很简单,有鞋、衣服穿,不要让自己饿肚子,“周深真的是一个很幸运的普通人。
上学没有学到什么,但在村里总会听到奇怪的事。比如说离家门口不远的一家花圏铺子。其实,我说的并不是个铺子,因为在七十年代未还没有私有铺子,尤其在农村,谁敢开铺子。但是我说的的确是个铺子,因为这房子里卖花圈。开铺子的人叫什么,我不知道,村里的人是知道他姓甚名谁,但村里人都叫他耿二。
孩子们一早就收拾好,准备出发了。而在1400多公里之外,前一天忙碌到深夜的父母们,也早已被设置好的闹钟唤醒,打来电话嘱咐路途中要注意的事情。今年暑假期间,四川广安市前锋区的137名留守儿童一起乘坐大巴,来到在广东东莞大朗镇打工的父母身边。
“爸爸,我今天上学都没有哭。”3月2日晚上8点半,曾小群正陪着小女儿和丈夫视频通话,手机那头的丈夫答应周末回家陪孩子。自从11年前大女儿出生后,曾小群就没想过离开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的老家外出打工,她说:“我不想让孩子经历我曾经历过的留守。
我5岁的时候爸妈吵架闹离婚!我妈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我姐半夜哭,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我听到爸妈在吵架。我问我姐!姐,你怎么啦?是不是肚子疼?我姐捂着被子哭!我默认她肚子疼!然后跑去跟正在吵架的爸妈说,姐姐肚子疼!爸妈只管吵架,根本不理我跟姐姐!
我家宝贝自己带到一岁,本来租好房子让婆婆在身边带,可公公死活不同意,经常发疯,无奈只能让孩子跟奶奶回乡下去了。疫情期自己也有努力在县城找个工作,爸爸也想一起回来租个房子。在一家培顺机构准备做老师,后来有好几个本科应聘,最后我们大专的都被刷了。
我出生在1984年,应该是最早留守的孩子,还记得那是1991年的夏天一辆大巴车载走了我的母亲,我跟着大巴车后面跑了很远很远泪洗了面,1992年的秋天父亲也坐上一辆去向遥远地方的大客车,34岁的我成长记忆中父母没有陪我过节和喜悦的画面,记忆最深的是第一次和父母通电话(全村第一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