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断[2]阿姑是佇(在)彼一场大雾中见到秀才郎老父。凄冷的雺雾(茫雾),若一鼎清糜(粥),伊听见百年前的乌色东螺溪[3]虽然溪面罩雾,流水夹带大量沙石若陷眠(做梦)中咬喙齿(牙齿)根,水声生猛,偶有大石沉落溪底,弹出闷雷一响。毛断阿姑头頕頕,心内叫一声负手背向伊站佇渡船头的老父。
兀·咯·囡兀,是一个会意字。《说文》:“兀,高而上平也。从一在人上。”以“人”上面加“一”来表示高而上平的概念。今犹有突兀、兀立等词。在口语中,它很早就被借来当指示代词,以“兀的”“兀那”等表示那个、那里、那边等意思。元·马致远《汉宫秋》:“兀那弹琵琶的是那位娘娘?
一个“小”字,在海南话里竟有五个不同读音。如:小生diao3deng1、小人,节气的小暑、小雪、小寒里的“小”都读diao3,这也是“小”的文读音,diao3与siao3的声母有别,是因为闽南话的声母z、c、s在海南话里已经演变为d,所以,“小”的文读音siao3就变为diao3,等于增加了一个文读音。
四〇〇,疯言疯语的女人。我这本《莲塘浮生》,写了很多人。其中最不幸的是吴雅茹。雅茹的大哥吴崇亮是留美归国的医学博士,当年他试着运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疗法来帮助妹妹,配合处方一些药物,用了好几年时间,才使雅茹慢慢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