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玉富“僧舍清凉竹树新,初经一雨洗诸尘”,我想这其中包含的不只是诗人施肩吾对故乡的怀念,更包含了对故乡深深的热爱。一直感觉家乡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这话不假。我的家乡坐落在鲁中济南市钢城区腹地的一个三面环山的小山村,虽不说甚美,但却令我深深的陶醉与向往。
我的老家在云南的南边,北回归线刚好穿过,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一年常绿,四季并不分明,就分为旱季和雨季两个季节。雨季一般是五月份开始,雨水下下停停,一直到10月份左右,气压不低,并不会让人气闷难受。不像长江中下游的梅雨季,连绵不断,简直令人生厌。
昨晚11时,一场雨淅沥而至,间有增大声势,今晨没了,道路是干的,车依然欢跑。雨(编辑配图 图片来自网络)城里的雨容易风干。它的根抓不住柏油和水泥,城市少给它渗透的缝隙,它只能躺在坚硬的路面上,等待风干和阳光的蒸发,回到空中。所以,一场雨在城里的记忆很短,譬如朝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