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走亲戚时,好几年没见面的亲戚也都从外地回来,大家终于欢聚在了一起,场面很是欢喜热闹。虽然平时大家也都有联系,但是因为疫情原因,大家在天南地北工作,所以见面的机会非常少,就连表姐家儿子出生,因为距离几千里地,也没能赶过去参加孩子的满月酒席。
因为我自小在家里是姊妹几个中的老大,又是妈妈的大女儿,我就常陪在母亲身边,受母亲的印象最深。可能是环境的影响吧,我母亲自小是被送养的,长期的寄人篱下的生活,使母亲养成了敏感多疑的性格,做错的事不愿意让人提意见。
互动编辑 曹蕾我随我妈,貌美如花我随我妈,温柔顾家5月14日是一年一度的母亲节,齐鲁晚报·齐鲁壹点推出“我随我妈,惊喜给她”母亲节专题互动策划,邀请大家来壹点情报站用文字和照片来唠一唠跟妈妈的“神相似”“神同步”,或许是貌美如花/帅气潇洒的五官,或许是点点滴滴的生活习惯和如出一辙
这些年,我国家鼓励已婚女性多生娃,甚至有些城市还把试管婴儿的费用纳入到了可报销行列。不过生娃后,一些宝妈给二娃和三娃起名字的时候,动了别的心思,特别是宝妈家里没有哥哥和弟弟的,她们就想二胎或者三胎能跟自己姓,这样自己家就有“后”了,而且觉得孩子跟母姓也挺“赶潮流”的。
儿子98年2月20日出生,99年元旦,也就是十个月十天会走路,就在刚学会跑的某日上午8点多钟,刚给乐乐喂完饭的乐乐先由奶奶照看着,妈妈去水管洗碗,乐乐从屋里跑出来,当时奶奶倒是在后面跟着,这边妈妈的碗还没有洗完,只听儿子一声惨叫,妈妈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奶奶已把乐乐从地上扶起来,并用手按在儿子的鼻梁上,起始妈妈倒没有在意,只认为一般性的磕到。
老太边摇头边对莉莉的做法感到无语,作为儿女双全的家庭,他们根本不在乎外孙的姓氏,可莉莉脾气倔强,觉得自己九死一生诞下的孩子就该随母姓,跟婆家闹了很久才成功让孩子冠了母姓,原本想着二胎再随父姓,可不等到二胎,孩子就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