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的,你不是去老二家了吗,这一身的水是怎么弄的?”王氏刚好从里屋出来,张氏突然的哭嚎唬了她一跳,一时没能听清张氏说的话,倒是听出来张氏是来哭诉的。全身湿透的张氏显得万分狼狈,身上还沾着泥灰,看上去十分脏乱。
江大海说这话的时候,王春娥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垂下头。要知道,前几天在养猪厂,好多人都知道是王春娥喊来江晚的。知道的人心知肚明,人家公社领导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拿出来说道。散会后,社员早上半天时间时间自由安排,下午就该去果园锄草。回去的路上,村里几个女孩子在后面窃窃私语。
这几天的天气慢慢的冷了,在外地的五叔给奶奶打来了电话,他告诉奶奶:他给奶奶买了棉衣棉裤,还有一些吃的喝的,过几天就邮寄回来了,并且五叔还叮嘱着奶奶,让她平时多保重身体,等到春节的时候,他和五婶回来看奶奶。
时间倒回二十年,常小娥,这个驼背女孩,是我们宿舍刚新婚的舍友。她自己曾说有一米五五,可背上那驼峰就像一个大锅盖,硬是让人看上去她顶多也就一米四五。这个矮个子女孩,很不幸,家里穷,她十八岁那年就因为她哥娶不到媳妇跟人换了亲,老公是邻村一个摆鞋摊的瘸子,整整比她大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