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听说百度上面什么都可以查得到,是不是真的啊?”“很多东西都查得到。”“那你帮我查查我妈妈在哪儿吧。”最近,谢小琴脑海里总是回荡着一年前与堂弟谢丰银的这段对话。看着躺在病床上痛苦不堪的弟弟,谢小琴决定帮他寻找妈妈,让他见见这位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见过的亲人。
文/杨森母亲的家位于鲁西南的一座小县城里。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那。母亲的家在四楼,三室一厅宽敞通透虽然有些破旧又没有电梯,但母亲很喜欢住那。母亲近80岁了身体有病,我不放心多次央求她到济南跟我生活,可她总是推辞就是不肯离开她的家。
义务教育均衡发展开始之际,我有幸参与顺河初中留守儿童工作,由于自己的切身体验和深深投入,我震惊于这样的一群孩子: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的困苦和无奈,他们的情感是多么的贫瘠和孤独,他们的意志是多么坚韧与顽强,只有你深深地走入他们的生活,走近他们的心里,你才感受到他们期盼的眼神,触碰到他们脉动的心跳。
牟平区文化街道中心小学五年级五班 姜霖我家有一个弟弟,他非常顽皮,但事后卖萌、撒娇等求原谅技术一流,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我的弟弟三岁半,岁数不大,却已经很可爱了,圆圆的小脑袋,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腮帮子红通通的,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让人一见就觉得会喜欢上他。
刚入腊月,老母亲就开始念叨:“快过年了,这也该放假了,都该回来了吧?!……”每每这时,老母亲就会表现得异常兴奋,人前人后,整天的合不拢嘴儿。有时,甚至不管天寒地冻,会整日或整天的站在大门外,街头巷口张望着,生怕错过了每一个可以第一眼看到我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