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主果冻2014年在韩国以女团《MOA 》推出专辑、正式出道,除了拥有高颜值、好歌喉之外,也擅长舞蹈,近来她透露在韩国当实习生时,遇到的潜规则,曾因与老板一同去应酬而意外沦为陪酒妹,不过勇敢的她没有默不吭声,直接与当时的经纪人对质。
中国网娱乐11月26日讯韩国《Sports Two Day》11月26日消息 韩国女团Girl’s Day成员素珍近日在参加访谈类节目《Happy Togther3》时提及了过去还是练习生时的艰难生活。
糖糖20岁洛阳本土女团队长3岁半开始学习民族舞做过舞蹈老师。Q 女团成员平时的生活是什么样?除了孟美岐,洛阳还有个00后少女组合,平均身高1.7米,目标是成为洛阳的火箭101,她们便是由五位女生组成的洛阳少女组合“神都少女”。
许多人将2018年定义为内娱的“偶像元年”。随着《偶像练习生》与《创造101》的爆火,粉丝经济与应援文化也迅速崛起,声量不断扩大。2021年,在“青春有你”和“创造营”这两大偶像养成节目IP走到第四季时,一则“倒奶视频”揭露了选秀打投乱象,相关节目被叫停。
韩国演艺圈打造出无数个偶像团体。男偶像团体走得比较顺利,只要长得帅,一推出就有女粉丝买单。女偶像团体走得比较艰难,经常听说团员和团员之间不合,或是哪个团员因长期被打压患上抑郁症,甚至她们被公司要求陪酒应酬。
解散后的采访,成员们也表示有后悔出道,出道的这七年,虽没有上过综艺,但是成员们有很多商演,即使这样总共结算依旧不超过1000万韩元,最多的时候每月以零用钱的形式会给30~50万韩元,那些钱只够每个月每天吃一顿饭的,而且并不是月月都有这些钱,临近解散时一分钱都没有。
霸凌、抑郁、被迫营业……韩国女团的生存现状可谓是令人堪忧。2020年,Fanatics成员身穿短裙进行直播,中国姑娘斯嘉为了防止队友走光,贴心地递上外套帮忙遮挡。怎料,工作人员竟训斥她“露腿就是为了给人看的”。
封面新闻记者 林珏瑶 张奕丹 实习生 苏曼轲2023年12月12日,中央网信办发布关于开展“清朗·整治短视频信息内容导向不良问题”专项行动的通知,要求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清朗行动,整治网络上色情擦边、低俗人设、网红恶意营销等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