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北也没吃饭,一会儿就解决了一碗面。一晚上忙下来,他都忘记了这回事。舒蔷倒是没什么胃口,两只藕白色的手臂随意交错横搁在桌前,一头瀑布般浓密的黑发慵懒地披散着,有几缕在那高深的沟壑处,勾起一股撩人的欲色。不过这一切,在对面男人眼里,似乎都变得寡淡无奇起来。“不打算回学校了?
这几年生活不易,人到中年,压力骤增,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上烟瘾,一发不可收拾。由一天一包到现在一天两包,烟瘾越来越大,有时甚至一条烟三天抽完,看着烟灰缸里成堆的烟嘴,每次都想戒,过一会儿,就想去买一包吧,心里想买最后一包,抽完这包就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