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擦掉眼泪,失魂落魄地来到大哥家,只见大嫂在灯下看书,时而做着笔记,时而凝眉沉思,大嫂看见许久不来的四妹突然半夜登门,拿出糖果热情地招呼说:“四妹,吃糖,”望着梳着齐耳短发美丽的大嫂,母亲有点局促,她避开大嫂那双关切的眼睛,向里屋望了望,小声问道:“大嫂,我大哥呢?”
天黑下来了田野里的小路 扭动着细细长长的身子 把劳作的人们送回家 把贪玩的小羊小狗送回家把迷路的小鸡小鸭送回家 把顽皮的小小孩子也送回家忙碌了一天的小路 蜷曲着身子 进入了梦乡蟋蟀的小夜曲 弹奏得再响亮也吵不醒它 月光的小薄被 又轻又凉爽 悄悄搭在 小路的身上也搭在小路边野花野草
独伴青山斜阳远文/安星密密匝匝的夕阳跟着向晚的微风从远山的顶上奔跑过来,于是那条细细长长的小路便活泼起来,路旁的花,脚下的草,恣意葱茏着。江水迢迢,长桥之畔,依稀立着一个单薄的身影,牵扯着我的目光,在青山与斜阳之间,默默地凝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