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台上,伴随着我妈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准确无误地刺穿我的耳膜:“贱命一条,滚!再不走我把你腿打断,把你扔到野地喂狼……”我的哭声引来了外婆,她把我护在身后,语气满是乞求:“你和她计较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老大、老二是母亲与其姑父的私生女,老三是母亲与卖小鸭外乡人的私生女,老四是母亲与江湖郎中的私生女,老五是母亲与光棍汉的私生女,老六是母亲与和尚的私生女,老七是母亲被四个败兵强奸后所生,老八是母亲与瑞典洋牧师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