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评金庸武侠小说中最让人意难平的女子，程灵素无疑会荣登榜首。程灵素出自《飞狐外传》一书，是“毒手药王”无嗔大师的关门弟子。按照金庸老爷子的说法，她的名字由《灵枢》、《素问》两本医学经典而来。其实在金庸的武侠小说中，《飞狐外传》并不出色。
程灵素的名字取自《灵枢》和《素问》，自从她这样介绍她自己，这个女孩便给人留下了与众不同的印象。多年以后，当我再看《飞狐外传》的电视剧版，看到胡斐跟袁紫衣的共同经历，看到他为让马春花见到两个孩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似乎终于明白了他为何不爱程灵素。
两部飞狐中，程灵素/袁紫衣/马春花，命运都让人叹惋，单论性格，你们更喜欢谁？以下是摘抄的小说中的一些片段:胡斐说：“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肯不肯答允，不知我是否高攀得上？”程灵素身子一震，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