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橙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下放着一杯温牛奶,给人莫名的安心感。她明明已经死了,可睁开眼睛竟又回到了六年前。她的脑海里都是死前,男友陈路远满眼嫌弃,对压在废墟下蓬头垢面奄奄一息的她的指责:“沈青橙,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你究竟哪点吸引人?
白月光回头后,他光速退婚:“当初是沈家求着我娶她,我只是可怜她罢了。”直到退婚书传来,柳絮安都没出现。病重的娘亲一口气没喘上来,撒手离去。父亲骂我不争气,姨娘将刻薄进行到底。我抱着母亲牌位,移居郊外冷清别院,差点死在那个寒冬里。3年后,长公主生辰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