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写过一本书,叫《李鸿章》,他在序言中写道:李鸿章“为非常之奸雄与为非常之豪杰姑勿论,而要之其位置行事,必非可以寻常庸人之眼之舌所得烛照而雌黄之者也。知此义者可以读我之《李鸿章》”。照梁氏的意思,多数人是没资格读《李鸿章》的,因为“寻常庸人”肯定是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