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想着奶奶叫我来不会只是告诉我,我没有资格叫她奶奶只能叫她老太太吧?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事要跟我说吗?想着我的心里有一点的虚。正想着奶奶突然开口问到“听说你的母亲早早的就死了,是怎么死的?
阿娘□叶儿阿娘,我又梦见您了,梦见了那深幽斑驳的大屋,梦见了朱色的方桌圆凳,梦见了半墙内半墙外的大水缸,梦见了透射光亮的天井板,梦见了那宽宽的楼梯红色的扶手,扶手下神态各异的花草与人物,您柔暖的手牵着我—步步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