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去的生活(8)70年代小学的班级,每个班大概有40名学生。班干部有5人,设置有班长、副班长、学习委员、劳动委员、体育委员,没有小组长,班级里的学生都是一个村里的。小学5年制,当时学制的确是5年,贯彻伟人“学制要缩短”的指示。那时候班干部全是学生选出来的。
1955年大授衔时,我军一千多位功勋卓著的高级军官被授予将帅军衔。其中有三位将军,他们曾经在一个红军班并肩作战过,彼此生死与共,情同兄弟。他们就是“老班长”陈先瑞,战士刘震、韩先楚。在班长陈先瑞的带领下,这个班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任务,被首长表扬为“一把小扫帚”。
这去卓尼是战友会上答应好的事情,看来是非去不可了,再说老文的老班长已经在临洮,曾经在一个连当兵,还在唐古拉山那样艰苦的环境里一起建设过格拉输油管线“5.30工程”,在藏东南种过地,还因我和老文是老乡的缘故,在炮班我是常客,跟老班长算是老熟人了,在临洮的地盘上也应该去看看,跟他见个面,陪同老班长游历一下卓尼,共赏甘南大美山色,体验藏区人文景观,也算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
原标题:老班长见到宋伟的第一眼我有点吃惊,明明刚40出头的人,居然已满头白发。他马上捕捉到了我的疑惑,自己拍了一下脑袋,哈哈一笑说:“没办法,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利落的语气、磊落的姿态、眉宇间闪过的旷达以及举手投足间的豪迈,使得军人的气质秉性袒露无遗。老兵宋伟是山东省邹城市人。
本来在我们上岛之前他是要复员的,可不大的岛上一下来了这么多新兵,选配新兵骨干估计也费了各级首长一番心思,后来我们才和班长的交流中得知,考虑到我们这帮兵里有一部分是城镇兵,既有从工厂里来的工人,也有从知青点上入伍的知青,还有工作了8年之久的剧团演员,所以军政素质上佳的魏班长才得以从复退名单中留了下来,成了我们入伍后的第一任班长。
新兵与班长接触最多,跟班长的感情最深,对班长讲的话记忆也最牢。刚到部队的那个寒夜, 一位老兵把我们10多个从陇南礼县来的新兵逐一点到一块儿说:“新战友们,我叫杨周贤,是个当了8年兵的老兵,首长让我带这个班,希望弟兄们配合支持”。
“别混日子了,小心将来日子把你们给混了。”这是草原五班老马对其他人的临别赠言。老马是红三连最优秀的班长,也是任期最长的班长,不可否认他也是最颓废的班长。老马当班长的时候带出来很多骨干,史今就是其中一个。
一直想写写我的班长,我人生路上的指明灯。每当我在宿舍手把手教新兵叠被子,我会想起他;每当我在训练场一点点给新兵扣动作,我也能想起他;每当我看见夜间岗楼上站岗的战士,我还能想起他。他是谁?他就是我的班长——暴风雨部队高炮技师李丕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