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每一位学生都有这样一份青春悸动,盼望着早些离开校园、离开宿舍、离开课堂、离开书本,与“难吃到极致”的校园食堂饭菜说“拜拜”。然而,在纷繁别样的毕业季之后,才知道自己对这片土地是多么留恋,才意识到这片土地留下了我们最最美好的青春记忆。
Dear大白晚安是我爱你、爱你,只对你说。晚风轻吹,两个人的影子被街灯拉的很长,回家的路很远,但此刻只希望能慢一点、在一点,你的手很暖,你的存在很真实,你的话很动听,你的陪伴很重要,你的出现像上帝给了我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我没有迷人得身材,没有迷人得样貌有得是坏脾气,所以不必勉强你不必勉强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很薄凉的人经常的沉浸没有情绪一点也没有就想着闭着眼睛听懂自己就好然后不止一次的在夜里打开昏暗的灯光抱着自己于是我的梦重新开始,或许有一天一切都归零我不喜欢没心没肺的笑我喜欢别人认为我是个成熟
图为西班牙著名画家Eva Armisen的作品我和你的共振(文/张小娴)有时候,你说不出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他长得并不特別好看,他并不完美。然而,他把你完完全全吸引住了,因为他有灵魂。只有灵魂能触动灵魂。有些人,出身大富之家,在世界一流大学毕业,仪表不凡,有一个光明灿烂的前途。
图为澳大利亚艺术家Robert Hagan的作品跟时间漫舞(文/张小娴)有时候很佩服一些人,二十岁的时候,他是愤怒青年;四十岁的时候,他是愤怒中年;六十岁的时候,他是愤怒老年。他一生从不成长,从不改变。一个四岁的小孩追蝴蝶,你觉得他很天真。一个四十岁的人还追蝴蝶,那便很可怕了。
图为英国画家Nicholas Verrall的作品重寻美丽的偶然(文/张小娴)许多年前,无意中在日本东京一家生活杂货店里买到一个漂亮的布袋,于是,以后每次重游东京,我都会去同一家店逛逛。可是,自从那个布袋之后,我再没有找到称心满意的东西了。有些东西,的确只会让你遇到一次。
图为泰国画家Kitipong Ti的作品幸福的境界(文/张小娴)在《世纪末之诗》的终结篇,已经走到人生尽头的老教授说:“有所爱的人,有吃的东西,有睡觉的地方,便是幸福。”这句话的次序也许应该倒转一下:有吃的东西,有睡觉的地方,有所爱的人,便是幸福。
图为日本插画师Toshio Ebine的作品梦里相依的时刻(文/张小娴)两个人走到一起,无论日子是短暂还是长久,总有许多美好的瞬间。就在那些瞬间,你知道你曾经爱过或被爱过,你享用过爱情里的幸福。地老天荒的回忆,也不过是由这些瞬间组成。一天比不上一瞬间悠长。
图为棚町宜弘的作品在苍茫的人世上寻找另一半(文/张小娴)柏拉图《对话录》中有一段著名的假设:原来的人都是两性人,自从上帝把人一劈为二,所有的这一半都在苍茫人世上寻找那一半。爱情,就是我们渴求着失去了的那一半自己。假使我们不是从太初就被分隔开,我们怎能重新经历邂逅的欢愉?
先来一段云五的自我简介:云五,80后工科女,穴居动物,奔波流离,居无定所。爱好睡觉、发呆,用双脚丈量锦绣山河。看别人的风景,体会自己的心情,然后在睡觉和发呆外的闲暇,雕刻下每段停驻过的时光。这显然是一个很令人羡慕的女子,工科女——理性和感性兼而有之。
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写我想写,思我所思,没有目的,不带情绪,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勇敢地表达出来。生活,工作,两点一线,但我从来不曾厌倦,因为我每天看到的世界很大很明亮,我希望自己是一束光,在最美的时光里遇见你。 周末说来就来,毫无杀伤力,小编怎么过都感觉今天像周五。
五月天有一首《伤心的人别听慢歌》。在这个七夕情人节的人资,与你分享一份主打治愈系书籍的书单。愿在这个不宁静的日子里,抚平你昔日尚未结痂的伤口。我们都曾在爱里摸爬滚打度过了一段不谙世事的青春。愿未来有人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