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刚出生的孩童,让母亲经历生育之痛,是伤害,吮吸母亲乳头时,给母亲带去的痛苦是伤害;年幼生活无法自理时,让家庭为他耗费心力是伤害;进入幼儿园,跟同学玩闹,导致同学受伤是伤害;年岁渐长,人格独立,爱憎分明,将所厌所误真实表现出来,对不喜欢的人事物加以评论,使对方难堪是伤害…
本文来自:草二皿,原文标题:《人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一个体制内打工人的思考》,题图来自:视觉中国人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当我写下这行字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无力感和不自信。这个命题太大了,我自认为还没有想得很清楚,而且大概率终其一生也很难彻底弄清楚。
接触的人和事越多,也对人这个物种失去了信任,人性本善或者本恶都无法具体表现出人的本性,最根本的就是人性本私,自私是人最大的天性,人生下来后的所有行为都是以满足自己为主要目的,自私就是人最大的原罪,道德是以约束人性和压制人性中的原罪而设立的,法律是道德的子集,人在社会环境和制约当中生存,原始社会没有过多的法律,社会慢慢进步和发展尤其是从轴心时代的秦朝开始,法律制度健全起来,道德教人无限向好,让你一直去做个好人,法律设定底线,让人清楚明白不得犯下夺命的过错,人性在道德、法律、制度、规章等的约束和要求下渐渐被引导,人是需要被引导和教育的。
近代中国自鸦片战争失利,西方殖民者凭借武力开始在中国大行其道,武力战争也必然伴随文化战争,当时的年轻人只看到中西方在经济上的差距,就在国内爆发了新文化运动,激进的公知一度企图“全盘西化”,最后是大面上我们引进了科学,要知道科学只代表西方文化的物质财富,精神财富则是以宗教信仰为主,西方的宗教信仰主要是基督教。
“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这是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对日本的描述。日本这个国家只会对强者屈服,同样是打败他的人,谁打的他越疼,他就越服谁,谁对他越善良,他就越看不起谁。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被认为是哲学的三大终极问题,许多哲学家可能思考了一辈子,都想不明白这三个问题。不只是哲学界,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宗教,都试图用他们的教义回答这三个问题;对于第三个问题的理解,往往决定了一个人信仰什么样的宗教。
中国的儒家提出了“人之初性本善”,之所以会变坏是“习相远”,所以需要道德的约束;而西方的宗教却认为“人是有原罪的”,所以经常到教堂去忏悔,通过忏悔解脱并升华自己。那么问题来了,人之初性本善还是人是有原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