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艺术家的造诣到达了一定的境界,几乎与疯子没什么区别。唐朝出了个“张颠”,到了宋朝,又出了个“米颠”。这位“米颠”就是米芾,但他没有什么自知之明,他曾问苏东坡:“大家都说我疯疯癫癫,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么?”苏东坡回他三个字:“吾从众。”苏东坡都如此说了,米芾也就认了。
书法界很多人都有“怪癖”,比如张旭、怀素喜欢在酒后写字,到了尽兴之处,甚至用头发蘸墨当笔,可谓癫狂之至。米芾酷爱古帖,曾经为了得到一件书法,不惜用性命威胁好友,最终得逞。与他们相比,元代倪瓒的怪癖既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而他的人生结局也颇有戏剧性。
文|石念军习书以来,时有临摹米芾行书《复官帖》。冥冥之中,每一次的临摹都像是参与一场像与不像的拔河竞力,力图接近书写者的当时心境。米芾素有疯癫之名,其书亦然。墨色清浅而笔法跳宕的《复官帖》,正是其代表作之一。
8月7日,“沿着长江读懂中国——湖北千里长江行”襄阳都市圈探访团成员来到襄阳米公祠,探访宋代四大书法家之一的米芾,当了解到这位书法家“爱洁成癖”时,探访团小成员、武汉市江岸区鄱阳街小学三年级5班学生李姝璇直呼他真是一位“可爱”的人。
凡是能力高超的天才,大多有些怪癖,比如宋代“狂人”米芾,他精通古人笔法,所临摹的“二王”法帖,与真迹如出一辙,甚至文人墨客也分辨不出,但是米芾的性格怪异,不仅十分洁癖,还跟石头称兄道弟,令世人无法理解,五代十国的杨凝式,亦是号称“杨风子”,起初他不慎得罪朱温,为了保命装疯。
宋代文人对笔、墨、纸、砚、石、香等颇为讲究。他们争相收藏,摆弄玩赏,相互馈赠并题诗作文,以为雅事。大文豪苏轼在这方面也不甘人后。不同于一般的文玩爱好者,苏轼在赏玩之余,不但留下了大量脍炙人口的优美诗文和传说故事,还将收藏的境界提升至哲学的高度,堪称大玩家中的艺术家。海南沉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