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5月3日,18岁的马国兴给父亲马耀武写了一封信。那时他在河南省博爱县一中读高中二年级,父亲是博爱县磨头卫生院外科医生。此前两天,他邀请同学到家里玩。父亲从外面回来,得知其中有女生,面露寒色,不过当场仍热情待客。
来源:解放军报微博·中国军号2027年的父亲: 小时候常听妈妈讲起您的故事,但您自己却很少提及。母亲常对我说:“你父亲是个好兵。” 也许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缘故,部队的苦与乐一直伴随着我的生活,从小对军营的热爱更是坚定了我从军报国的信念。还记得2016年高考后我们的谈话吗?
冬去春来,转眼间我在军营已度过半年时光,看着镜子里黝黑的自己,我想起了父亲当年的模样。我叫张锐烨,父亲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在我年少时,父亲就经常给我讲他当兵的故事,也是从那时起,父亲身着军装的样子就在我心中刻下深深的烙印。我想,未来的我,也要像父亲一样。
作家肖复兴写了许多怀念父亲的文章,他说:“好多童年的事,过去了那么多年,却依然恍若眼前,连一些细枝末节都记得非常清楚。记得父亲为我买的第一支笛子,是一角二分钱;买的第一本《少年文艺》,是一角七分钱;买的第一把京胡,是两元二角钱…
记得突然间发现,父亲老了,那曾经的一头黑发,已经变得是花白了,白花花的,像是一枚枚别样的钢针,刺痛我的目光和心灵,记忆中年轻时的父亲,总是脚步轻盈而铿锵,现在就算是一次简简单单的行走,他都显得非常的吃力,岁月如飞刀,该在人身上刻下的印记,它是一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