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走廊东起乌鞘岭,西至甘新交界处的星星峡,东西纵贯1000多公里,南面是高耸入云、海拔四千米以上的祁连山脉,北面则是广袤的腾格里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祁连山崇山峻岭,两大沙漠贫瘠干旱,唯有这条狭窄的走廊平坦富饶,虽地处西北内陆气候干燥少雨,但因祁连山上的冰雪融水,注入河西走廊里的河流多达几百条,这些珍贵的雪水孕育出了大片绿洲,成为一片片水草丰茂的富庶之地,自古以来就是甘肃的大粮仓,尤其是张掖、武威一直有“金张掖、银武威”之美称。
【中国故事】作者:胡美英(甘肃嘉峪关市作协主席)落雪的河西走廊,像一条浪花翻卷的河流,浩浩荡荡的白色浪花,涌动着,涌动着,从走廊这头的黄河以西,铺展到走廊那头的青藏高原边缘……壹牛羊,是在河西高原奔跑的雪。我这里所说的河西高原,就是从兰州往西的河西走廊地区。
2100多年前,少年将军霍去病率军进击河西,大败匈奴,匈奴人唱着“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的悲歌黯然离开丰饶的祁连山牧场,汉王朝的版图上从此多了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
张澍(1781—1847),武威人,清代乾嘉时期著名学者。嘉庆十五年(1810年),张澍闲居在家乡凉州,创作了不少凭吊凉州历史文化的诗歌,其中就包括四首《凉州词》,收录在《养素堂诗集》中的《还辕集》中。现将四首《凉州词》辑录如下,并作简要释读。
遥襟甫畅,逸兴遄(chuán)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睢(suī)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四美具,二难并。穷睇眄(dì miǎn)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
武江民 木之尧 朱晨 【开栏语】 地名依托着一方水土,承载着一方文化,讲述着一段历史。地名作为描述一个地方的最显著标志,往往蕴藏着丰富的地理和人文信息,其命名方式也是多种多样。 每一个地名背后,或寄托着人们的美好愿望,或见证了行政区划的沿革与变迁。
早就听闻黄河以西,祁连山之北,有一条1200公里的通道,名叫河西走廊,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这里,有一座以“张国臂掖,以通西域”而得名的城市——张掖。在这里,开天之初的旷野,和人间烟火的轮替,历史刹那交汇,凝成永恒,足以激荡每个人的内心。
新华社兰州10月20日电(记者令伟家、刘雅萱、郭依格)远处,是连绵起伏、雄峰千绕的焉支山。山下,是一望无际、莽莽苍苍的戈壁滩,一直延伸到脚下的公路两边。蓝天白云之下,几头毛驴正悠闲地觅食……一切,都美得像一幅上天遗忘在人间的油画。
#2022生机大会#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匈奴人被大汉铁骑逐出河西后,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祁连山牧场,他们在迁徙途中,时常吟唱这曲悲歌。这首匈奴民歌,穿越两千多年的历史烟云,从中依稀可见祁连山的金戈铁马、胡笳羌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