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说话都没底气失业的这两年,我藏得那点私房钱-小金库,花的都差不多了。我不愿意花我老公的钱,他的钱自己放着,虽然他也会问我,你还有钱吗?我给你点啊,我不想要。我不想过那种手心向上的日子,花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我要自力更生,我要经济独立。
提到在京东库房上班,工作待遇还不错,就是太累了,一般人干不了。咱就不信这个邪,去干了一天临时工。早晨6点半到,进库之前手机,吃的东西都能不带进去,放在休息室,刷脸,从刷脸的时间开始算到下班必须保证在里面工作12小时,进去后分配是分拣员的工作,传送带机器一直都是运转,货件大小都有,不是熟练工捡不过来。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经济观察网 记者 田进最近两个月,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劳动经济学院副教授、中国新就业形态研究中心主任张成刚针对北京、郑州、杭州与深圳四地零工市场进行了调研。调研中,他发现零工们的薪资、流动性以及诉求等方面正在发生一些重要变化。
2024年6月11日中午,来自山东德州的李四慕名来到松江区车墩镇的北松公路的劳务集散地求职找零工,逛了一圈他准备打道回府。他说:“进工厂六七千元的工作不太好找,日结工抢手。和在老家就近的河北山东打工相比,性价比一般。”李四的感受大抵和劳务市场现状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