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次,我因为肛周囊肿需要手术,医生要求术前必须灌肠,我强忍着不适,完成了灌肠,但万万没想到,这才是尴尬的开始,灌肠室在走廊的最里面,而厕所却在走廊的另一头,两者之间仿佛隔着一条漫长的星河,我夹紧双腿,一路小跑,却还是没能跑赢“它”的速度,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尴尬、羞愧、无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