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是太宰治《人间失格》里最具感染力的句子,同样也是让很多读者了解太宰治的开端。太宰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敢妄下断言,但是通过阅读太宰治的文字总能感受到一个孤独敏感的灵魂,《晚年》一书就是典型的太宰治文风。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如果您听说过这些话,那么您一定了解我今天要讲的人是谁。就是那位以“丧”出名的日本作家太宰治,他的一生饱受争议,但还是有人把他评为和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同等地位的作家。
“生而为人,对不起”就这么一句话,漫无止境的悲伤就开始向我一点点袭来,太宰治,这个在内心时时刻刻要毁掉自己的人,用自己的悲剧这下了这部让我不寒而栗的作品。这本书作者是第一人称的视角来写的,主人公大庭叶藏和太宰治本人的相似度非常高,其实算得上是太宰治在写自己了。
他自我意识过剩:“我是只孤独的鸟。”“我知道有人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乏爱人的能力。”他绝望,生无可恋:“无论迷上女人,还是被女人迷上,感觉都很低俗。”他依赖酒精:“我是软弱的人,不喝酒,一本正经地交谈,三十来分钟就累得要命,卑屈地惴惴不安起来,觉得受不了。
他只活了39岁,却3次殉情,5次自杀;他生于日本贵族之家,却背叛资产阶级,投身g产D活动。他是丧文化的鼻祖,自甘堕落,颓废至极,却又极度勤奋,在39年的人生中坚持创作23年,留下了167篇小说;他与川端康成和三岛由纪夫并称日本现代文学三大家,却又被另外两人所讨厌,屡受批评。
太宰治生长在日本本州津轻地区的大地主家庭,然而,优渥的家境却是太宰治一生的耻辱和负罪感的来源之一。此外,在日本家长制的大环境之下,身为幺子的太宰治在家中是“隐形人”般的存在。父母的忽视、亲情的缺失使太宰治认定自己是多余人,并由此产生了叛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