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艺术家的造诣到达了一定的境界,几乎与疯子没什么区别。唐朝出了个“张颠”,到了宋朝,又出了个“米颠”。这位“米颠”就是米芾,但他没有什么自知之明,他曾问苏东坡:“大家都说我疯疯癫癫,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么?”苏东坡回他三个字:“吾从众。”苏东坡都如此说了,米芾也就认了。
随着近两年博物馆爆火,越来越多年轻人排队去看书法真迹。抄经拓碑、临帖练字也成了新的热门休闲活动。一方面,日常生活中我们大量依赖输入法用电子设备沟通,常常提笔忘字;但另一方面,每当有幸看到名家的书法真迹,我们会瞬间被其震撼、感动。这种陌生又熟悉的矛盾,是今天我们对书法的普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