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作为女性、爱情与美之象征的玫瑰,是西方文学传统中经典的物象,在庞大的系统内占据着特定的意涵。这一方面带来了写作上的便利,加速着相同题材诗作的再生产,另一方面也考验着文学史的后来者,如何在为数众多的玫瑰诗的基础上翻新,有赖于诗人的精神强度,以及变换既有意义的能力。
·你收起口红换围裙的背影,像一句被生活磨哑的诗句。·那些没寄出的演唱会门票和褪色长裙躺在旧抽屉里。·我见过你深夜数药片的叹息,把孩子的泪捂成怀里的蒸汽。·你说"梦想早被岁月腌成了咸菜",可咸菜下粥竟喂饱了半生风雨。·趁皱纹还没爬上你眉梢的骄傲,趁月光还肯吻你眼角的疲劳。
断月残崖上,日薄西山之时。触目之处,皆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象。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被逼至断崖,看似柔弱的女子一人所为。女子手执玄色长剑撑地,苍白的脸上染上几滴鲜血,看似柔柔弱弱,像是马上就要倒地昏死的模样,然身受重伤,也依旧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