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网安徽新闻3月6日电 开锁头、拔插销,紧握摇把扳动道岔,随着“咔嚓”一声,道岔尖轨摆向另一侧,与铁轨密贴合缝,铁轨成功实现变道。这是马鞍山站扳道员张新财每天的工作,这套看似轻松连贯的扳道动作,张师傅已重复了整整42年。
“纪念碑旁有一家破旧的电影院,往北走五百米就是南京火车西站;高架桥拆了修了新的隧道,走来走去走不出,我的盐仓桥。”民谣音乐人李志的歌曲《热河》中有这么一段歌词,传唱大江南北。徐建华的办公桌。本文图片均来自 澎湃新闻记者 袁杰 图最终,李志走出了盐仓桥,成为红遍全国的歌手。
人们记忆中的出行,离不开火车轰鸣。那漫长无尽的轨道,承载了千万游子不变的乡愁。从蒸汽机车到智能高铁,几十年间,中国铁路运输事业迅速发展。那些伴随着老式机车而消失的铁路工种,在科技助力下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成为时代变迁的见证。
铁路道岔加工研究也能在国际上获奖?近日,河北新闻联播报道,中铁山桥发布的《提高异型钢轨跟端一次交验合格率》成果在第48届国际质量管理小组会议上获得了国际质量管理金奖。这个奖被誉为“质量奥林匹克”,能在此摘金,谁不说声“牛”!
“密贴调整片再加0.3毫米,达到2.3毫米峰值,然后转换道岔,看一看道岔能不能锁闭,请大家手脚离开、转动道岔、注意安全”,38摄氏度高温下的三桥车站,年逾半百、皮肤黝黑、满脸汗珠的吴保安半跪在钢轨旁,眼睛死死的盯着道岔的锁钩,一只手撑在滚烫的石砟上,一只手拿着锁闭量测量尺做好随时测量的准备。
上个世纪70年代,《红灯记》剧照中李玉和手提红灯那英姿飒爽的身影不知让多少人难以忘怀,我的哥哥也曾经是一名扳道工。38年前,大哥怀揣着当一名铁路工人的梦想,从安顺镇宁花山知青农场来到湘黔铁路线加劳小站做扳道员工作。
春节过后,务工、上学的旅客陆续踏上旅程。铁路出行的朋友,不知道有没有关注过南来北往的列车是如何掉头、转弯和变道的?“直来直去”的列车如何掉头?经常坐高铁列车的旅客会发现,高铁列车掉头是动车组列车到达终点站后,司机从车头驾驶室出来,往车尾走。进入车尾驾驶室后,就能直接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