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初一的时候由于坐姿不正确导致眼睛近视,自己个子也高,所以很多次都是在最后两排换来换去,那个年代班级人数也多,一个班级都有六七十人,所以可想而知,自己做在后面又看不清楚黑板,学习起来有多困难,那个年代不像现在试卷都是打印,而是由同学抄在黑板上再抄到本子上去完成的。
我轻轻松开她的手,取过画笔画纸,邀请夫妻俩一起画一幅叫做《天使之羽》的画,而我什么也不说,只在一旁静静地陪伴着他们,因为我知道,笔与纸的每一次接触,都是一次痛苦的直面和告别,唯有完成告别,才能松开双手,接受亲密关系中的“断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