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福柯对“现代性”的后结构主义批判 第一节 福柯在后现代文化中的特殊性 (一)对后现代的重大影响 正如本书第一章所指出的,虽然米歇·福柯本人从不承认自己是后现代主义者,但是,他所发展的后结构主义理论及其对现代社会和整个西方传统文化的深刻批判,使他在客
福柯的学术生涯戛然而止,留下大量已完成的项目尚未出版。他最后的课程和晚期的访谈提供了有关未来方向的多种征兆。从1974年到1984年,福柯出版了四部专著、一部合著和两部编著:《规训与惩罚》、《性史》的前三卷、《家庭的失序》、《生境政治》以及《艾尔库里娜·巴尔班》。
读福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绝望的时候读福柯,就更让人绝望了。很多人自嘲为“牛马”,可是这种“牛马”是怎么来的呢?在福柯的大作《规训与惩罚》里,他就已经给出了答案,被“规训”而来。而在《直言的勇气》里,他又告诉我们,说真话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唯有说真话,才是与真实的自我对话。
《疯癫与文明》米歇尔·福柯著刘北成、杨远婴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本书是20世纪法国著名思想家米歇尔·福柯(1926—1984)的博士论文,也是他的成名作。在此之前,他曾写过一部《精神疾病与人格》,但是后来他似乎悔其少作,不愿再提及。
57Michel Foucault,Remarks on Marx:Conversation with Ducio Trombadori,Trans.by R.James Goldstein and James Cascaito,Semiotext,1991,pp.115-130。
在1970年代中期以后,福柯刻意淡化自身的马克思主义色彩,并试图在新自由主义和尼采思想的混合中提出一种全新的现代社会批判理论。但是,他和当代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关系有着错综复杂的一面,某种程度上,没有对同时期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吸收,我们就无法对福柯思想进行深入全面的理解。
将“书香上海”设为置顶星标让书香与您常伴有人戏称福柯是一个非历史的历史学家,一个反人本主义的人文科学家,一个反结构主义的结构主义者。而在《回到福柯——暴力性构序与生命治安的话语构境》一书中,南京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张一兵认为这只是故作玄虚地讲一番没有实质内容的怪话。
尽管《性史》仍然未有完成,但在去世之前,福柯却已在思考其他话题了。此外,在1983年,福柯告诉德雷福斯与拉比诺,他有“不止一个关于16世纪性伦理学的著作草稿,其中自我技术、自我检查、关照灵魂的问题,也是非常重要的,无论是在新教还是在天主教中,均是如此”。
“ 不仅要回溯至诗意想象的源头,更重要的是,在此处的坚持[1]。”——布雷东,《超现实主义宣言》(1924)1966年9月28日, 超现实主义发起奠基人之一安德烈·布雷东(André Breton, 1896-1966)辞世。
古往今来,放眼寰宇,疾病一直是人类普遍关心的问题。在大多数时候,疾病往往被视为一种生物性过程,是人体对外界异常刺激所作出正常的生理反应。生理疾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直接决定着人的生存与延续。然而,“心灵的内战”是人类区别于其他动物的本质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