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这个时间,我在澳门输到了跑路的地步。一年之后,我依然站在这片土地,依然举步维艰。疲惫的回到公司,我开始思考接下来日子该如何度过。网上还有不到三千的码粮,但是需要第二天才能提取。身上的钱够吃今晚的晚饭,紧着点还能买一包十块钱的烟。
【环球时报赴澳门特派记者邢晓婧】回归祖国25周年,澳门社会各个方面都发生巨大变化。《环球时报》记者日前深入采访了在澳门生活的本地人、刚到澳门的葡萄牙留学生以及土生葡人等不同群体,有人参与电商发展,有人交流做科研,有人用血脉将祖国和世界联系起来。
澳门瘫痪大道位于澳门美高梅酒店旁,路边的椅子上睡着很多赌输了的人,因而得名瘫痪大道。一名来自湖北大冶的抖音博主,名为澳门老炮。曾因赌博险些毁掉人生,重塑人生改过自新后,他一心劝赌,帮助并感化那些落入赌潭的人,请他们吃饭,资助高铁票,拍摄视频宣传等等,都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远离赌博。
凯旋门的房间在澳门这种酒店林立的城市,并没有太大的优势,飘忽不定的价格始终维持在1000港纸以上,豪华程度甚至比不上苏宁诺富特同等价位的行政房,不过澳门的酒店对我来说最多算是用来抽烟打炮放行李的地方,我甚至都不会在它的床上睡满八小时,因为我急,不管经历多少次教训,不管被折磨多少次,不管明白多少道理,我依旧会急,偶尔的灵光一闪或者会让我赌神附体,但最终还是逃不过上头,梭哈,瘫痪的命运,那个我一直在为之抗争的命运,我一直相信世间有一种人是足够冷静的,他们那样的人,即使是输了,也会轻松而优雅的转身,当然等到他们输到不能承受的数字时我不敢保证他们能否保持教养。
我根本就未曾想过要去澳门,倒是曾经与几个好友相约要在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冬天到祖国最北的一个城市去流浪,这个城市就是哈尔滨,原因很简单——那里有雪,纯粹的一望无际的白茫茫的雪,这就是我们这几个一直生活在祖国南端,从未见过感受过沐浴在大雪纷飞的大街上的一个小小悸动。当然,还有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