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不知为何,凤长烟感觉浑身都痛,酸痛!她睫毛微颤,颤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入目还是熟悉的白色方格屋顶,刺目的白炽灯,她知道自己到了医院。突然间,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仿佛昏迷前在墓园发生的一切皆是梦境,更甚者,这一切皆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