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可以推测,今日司前镇太平村、天等村等地的人也许就是这三百北燕人的后裔,因为无论从语言及生活习俗看,他们都保留了浓浓的“古中原”气息——至于这当中的具体真相是如何,则仍需人们去考究发掘,毕竟距今的年代过于久远,我们已难以发现历史明证,包括最初的新会郡治地址,至今依然是谜。
我在上篇谈及惠州话来源的文章引起网友的热议,惠州话到底归属客家话还是广府话?我的观点很明确,惠州话介于广府话和客家话之间,是中间语系,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晰,以惠州话为代表的东江水源方言越往上游越接近客家话,越往下游越接近广府话。
在对汉语方言研究的早期阶段,对于东南地区纷繁复杂的众多汉语方言,学界主要根据中古全浊字的演变情况分出吴、闽、湘、赣-客、粤等几个大方言区,其中粤语区的特点是中古全浊声母塞音、塞擦音字平声、上声字今读送气,去声、入声字今不送气。
“贺喜又贺喜,贺喜新人你,今日新婚真心气,堂前执手拜天地……”日前,话剧《碉楼·寒燕归巢》在广州首演,剧中旋律优美的开平民歌洋溢着浓郁的侨都乡土味。流传500多年的开平民歌,是江门一项珍贵的省级“非遗”。以方言咏唱生活百态,用歌词记录侨乡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