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袁琳入冬了,王先生感到颇为烦乱。凌厉的北风强劲地扑打窗户,稀疏的树枝被摇晃得垂头丧气,寒气仿佛要从墙壁缝儿渗透进屋里了,王先生睡不着。指针刚从凌晨一点的刻度划过,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拿过手机准备给孙卓打个电话,转念一想时间实在太晚,只得扔下手机在屋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