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是东方西方艺术交融的时代,东方的画者在寻找西方的艺术而为东方枯槁的艺术注入水源,尤其是色彩与造型因素的移植,西方同样在意境,风情上向往东方,从印象主义,野兽主义,到纳比派,再到莫兰迪,巴尔蒂斯,可以说是进一步的深入,也许莫兰迪是画中和尚,而巴尔蒂斯却是风情浪子,可以说是鲜明的对比,巴尔蒂斯的主要题材是人体与风景,而人体又以女童为主要对象,有人认为画家有恋童的嗜好,也许吧,青春玉女,人之所好,画在画中,展现瞬间的凝固,没有过去古典主义的逼真,亦没有现代艺术的搞怪,有点平面而带浮雕感的童子,有时有公主的感觉,有时又如平民,时而矜持,时而野性,温馨与情色,宁静与燥动,整合在画面中,背景的油彩迷朦古穆灰调,突出对象的主体意识,一切相在虚空中存在。
毕加索的《和平鸽》,马蒂斯的《蓝色裸体2号》,安迪·沃霍尔的《玛丽莲·梦露》,村上隆的《爱》,利希滕斯坦的《窗户里的女孩》,萨瓦尔多·达利的《海棠花》、卡斯·哈林的《举心的两人》……漫步展厅,犹如浏览时间的橱窗,耳熟能详的艺术史明星和他们的作品组成一场“流动的盛宴”,不断令人惊叹
巴尔蒂斯| Balthus(1908—2001)93岁高龄去世的巴尔蒂斯,一直拥有多重特征明显的标签,诸如:“爱猫如命”、“青春期性变态式画家”、“东方情节”等。毕加索称他为“20世纪西方最伟大的画家”。青年巴尔蒂斯巴尔蒂斯出身波兰贵族,诗人里尔克是他母亲的挚友。
永远不离不弃的那些衣服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每次因为不知道穿什么而心慌意乱的紧要关头,它们总会帮我们一把。尽管潮流来去、身材变化、心情起伏,我们永远都能依赖这些老朋友。就算我们嫌弃它们不再新鲜有趣、不再给人惊喜,但把它们压到箱底几个月甚至几年,某天再拿出来还是会很欢欣。
4月16日下午3点,《我遇见了巴尔蒂斯》李中茂个人油画展在大观艺术馆开幕。何多苓、钟鸣、刘家琨、何大草、李亚伟、何小竹、洁尘、岱峻、周东等成都本土文化人士莅临现场,著名版画家冷冰川也专门从外地赶到现场祝贺。这次展览画作中出现最多的是女子,然后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