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虞筝是高考状元,虞家人的脑子都处于混乱状态。听完她的话,才慢慢回过神来。虞母掩饰不住脸上的厌恶,大步走上前去抓住虞筝的手腕:“差不多得了,你出风头还要出到什么时候?”她心里埋怨极了。虞筝明明知道自己的成绩是前二十名,还非要跟人打赌,跑到雪薇的庆功宴上来捣乱。
被算计着退婚的时候,叶蓁没有太多感觉。但现在要她听这种墙角,就有些过分了啊喂!尤其是……她的对面,还蹲着一个墨千寒啊。叶蓁的手,还放在墨千寒的嘴上。手心,隐隐还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灼热鼻息。叶蓁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尴尬,太尴尬了。墨千寒幽深地看了叶蓁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真千金一回归,就要将我这个假千金赶出门。我麻溜地跟着来接我的亲哥哥回了远在山沟沟里的家。只是,当我站在一处小院里,脚下踩着的,是无法估值的墨玉石。院子里,喂鸡的瓷碗,是前朝的龙纹瓷,价值千金。散落在角落的木头,是罕见的紫檀木。
陆阿婆嘴唇有些颤抖,怔怔望着陆芙,她亲自带大的孩子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无比陌生。“阿、阿芙……”陆阿婆声音里带着颤,“你这孩子,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那是你妈!”她音调拔高了一些,但并没有带来多少气势,反而有些乞求的意味,“阿婆知道你怨你爸妈回来得少,但是……他们那不是——”“是吗?
顾家,大厅。愤怒的顾父生生将档案袋甩在江梓玥脸上,“好好看看,你那臭水沟里的亲生父亲,生生折磨了我们小雨二十二年。”虽然下意识地侧头躲避,但说到底过于突然,她的脸还是感受到了骤然的疼痛。而在十分钟前,她还姓顾,是面前这对夫妻勉强还算疼爱的女儿。
顾风衍胸有成竹,说完不再开口,甚至玩起了手机。而楼下的周放都快跳脚了,只想冲上来问个明白,可惜女士化妆间,男士免入。正在周放急的团团转的时候,自家门铃响了,这个时候会是谁呢?管他是谁呢,周放一个飞奔过去开门,门外赫然是司瑾。
周日,乔家老宅的宴会厅内,一场宴会正在进行。虽然这场宴会筹备时间紧迫,但乔家佣人众多,举办这种宴会的经验也十分丰富,此刻一切都有条不紊。在宴会前一日才收到请柬的客人们倒是来得挺齐,除了个别实在抽不开身的人家,至少都会派一两个代表来表达友好。
墨千寒眯了眯眼睛,说道,“今天是叶小姐的生辰,叶家亲自发的请柬,我不能来吗?”“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墨凌口齿都不太伶俐了。墨千寒懒得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他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人,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今日,是叶小姐的生辰,我专门让人准备了一份礼物,当成是生辰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