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欧这个女权盛行的地方,也有当地民众自发的反女权运动,我准备在写两篇关于北欧反女权运动的文章。芬兰是世界上妇女地位最高的国家之一,然而女权的背后必然带来各种各样的社会问题,一直受女权窝囊气的芬兰男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代表执政党的李在明和火线加入最大反对党国民力量党的尹锡烈,在各自的政治表态中都展示出对女性权益的消极态度:李在明在社交媒体上转贴呼吁避免“女权疯狂化”,尹锡烈则承诺在性暴力特别法案中加入避免诬告男性的条例。一时间,似乎整个韩国政坛都在向着反女权的方向狂奔,引得韩国女权团体激烈反弹。
厌女是一个热门话题,但它经常被误解。厌女与性别歧视有何对比,为何越是性别平等的社会,厌女越是强烈?这是凯特·曼恩(Kate Manne)在其专书《不只是厌女》(Down Girl)中提出的疑问。图1:来源豆瓣《Down Girl》从 “打拳”到反女性权利,厌女时代早就来临?
2020年,综艺节目《乘风破浪的姐姐》靠着女性话题火爆全网,带起了“她综艺”风潮。今年第四季播出后虽然反响平平,但仍然算是一年一度的话题节目。只是话题从最初的中年女性困境,变成了王心凌回忆杀、徐怀钰表演划水。
据英国《卫报》、路透社、美国政治新闻网欧洲版等媒体报道,欧洲人原本期待万斯在演讲中谈及美国对俄乌冲突、中国、俄罗斯以及美欧安全分歧等关键议题的看法,但他选择全部避而不谈,转而向欧洲发起了“残酷的意识形态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