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押在这里的犯人,平均寿命不会超过一年,一些从事苦力工作的人寿命则只有几个月 ,很难想象,这些人死前遭受了怎么样的折磨,即便是在死后,纳粹也没有放过他们,无论是犹太人、无辜平民百姓还是战俘,身上的财物被掠夺一空,就连死者身上的牙齿、头发及至皮肤都不放过。
臭名昭著的纳粹党出现过很多穷凶极恶的甲级战犯,这其中就有一个叫伊尔丝·科赫的首号女战犯,堪称纳粹党史上最恐怖女魔头,仗着自己的丈夫是集中营的指挥官,肆意折磨犹太人,日常不是打骂就是凌辱,更甚还有收集人皮工艺品的变态癖好。
可是还有这样一个人,一个长相惊艳却蛇蝎心肠的德国女人,她的恶行让我对人性的底线又有了新的认知。当然她的这个乐趣并不是从出生就有的,据介绍,她在上小学的时候还是一个正常的女孩,爱笑爱闹又有礼貌,15岁的时候还在一个会计学校读书,毕业后当了一名薄记员。
在一个叫做阴山村的村落,四周环绕着险峻的山峰,常年被浓雾笼罩,与外界的联系几乎被完全切断。贫穷像瘟疫一样侵蚀着每一寸土地,而比贫穷更可怕的,是那深深扎根在村民心中的愚昧与邪恶。邹苓,这个在阴暗中渴望光明的女孩,就诞生在这片充满阴霾的土地上。
全世界有100多本人皮书,主要收藏在欧洲发达国家,有的也散落在民间,波兰一个男子就从民间得到古玩市场淘到一本古老的人皮相册,封面上还有自带的纹身,他刚开始还不知道这本相册是人皮的,只是每次翻看会闻到相册传来阵阵恶臭,他出于好奇才询问了专家,结果专家告诉他这本相册是人皮制作的,吓得他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之后捐献给奥斯维辛集中营博物馆。
1947年的德国,笼罩在二战战败的阴影下,百废待兴,在一个宁静的小镇上,一位名叫麦瑞莎的老人,却因为新邻居家的一盏台灯,揭开了一段尘封的黑暗历史,灯罩上熟悉的图案,让她回想起儿子参军前夕,左肩上那朵亲手纹上的玫瑰花,而她的儿子,早已在二战战场上失去了音讯,麦瑞莎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盏灯的背后,隐藏着儿子失踪的真相。
在纳粹统治时期,有成千上万名德国妇女到集中营和死亡营中担任狱警、看守、监工、秘书、医生和护士。部分“雅利安”血统的女囚还被委以“重任”,担任女舍长或女囚头。还有一些妇女嫁给党卫队官员,并依靠其丈夫的权威,成为集中营的实际“女主人”。卑尔根.
在奥斯维辛集中营被解救六十年之际,一位曾被纳粹党关进奥斯维辛集中营的英军战俘,向大家回忆当年他在奥斯维辛集中营最可怕的梦魇,一个叫做“金发死亡天使”的邪恶女看守。诺曼每次回忆起女看守都会不停重复:“她不是人,是一个恶魔!比地狱使者更可怕的恶魔。
二战中德国纳粹党人的残暴行径是有目共睹的,但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的是,在当时的德国还有一批年轻貌美的女护士在助纣为虐。战争过后,她们和纳粹军官们一起,也得到了应有的审判。德国女护士的罪行一切还要从T-4行动(Aktion T4)说起,即那场臭名昭著的纳粹“安乐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