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照着一群露宿街头的人们。人们在虹桥火车站前排队进站。本刊记者/万小军已经封控了两个多月的上海,现在人气最高的地方是虹桥火车站。这几天,虹桥火车站的高架桥上都是行李箱与路面摩擦的声音,人们行色匆匆,赶往进站口。
《儒家中国及其现代命运:三部曲》,约瑟夫·列文森(Joseph R. Levenson)著,刘文楠译,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23年7月即将出版约瑟夫·列文森托马斯·列文森一、老虎,老虎!这是我对中国最早的记忆:爸爸办公室三面墙都是书,弥漫着烟斗的味道。
在这忙碌的春运大潮中,在山东高速孝里北收费站,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放弃了与家人团聚的机会,默默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用自己的热情与专业,为过往的司乘人员提供着温暖和帮助,他们用实际行展现了高速人的责任与担当,坚守与奉献。
郁达夫在《还乡记》中详细记述了1923年7月他从上海回老家富阳的过程。早上8点50分,他从上海北站登上开往杭州的火车,一路上经过徐家汇、梵王渡、莘庄、松江、嘉兴驿、临平、笕桥、艮山门,直到傍晚才到达杭州城,当晚在杭州的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下午5时过,刚从支部组织“邓小平故里红色研学”主题活动回来,17时42分许,就在今日顺庆“文娱”交流栏目群看到寇主任发布了邹安音老师所写的散文《回家的路》,原本想躺到床上休息一下,看到老乡这一散文,感觉就像看到我几十年来,来来去去回家的路,不知在这条路乘车过多少回,驿站过多少次,一桩桩一幕幕路途劳顿的情境仿佛还在昨天。
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 资料图毛时安回家,是一个最亲切、最日常的行动和词汇。每天傍晚的夕阳下,汹涌的人流,走在回家的路上……可是,面对在韩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遗骸归国这段历史,“回家”两个字显得是那样的沉重,回家的路是那么漫长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