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喜欢抽的黄烟我写过很多身边的人,刊登在报纸副刊上,有老师、同学、亲戚和朋友,还有陌生人。父亲问道:“为什么不写我”?我回答说:“在酝酿中”,酿了18年,我还是有点胆怯。尽管我已过不惑之年,仍然不太敢正面与父亲交锋。电话里,我是敢坚持自己的意见,甚至吼他几句。
这两天,朋友圈被一则11分钟的视频《回村三天,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刷屏了。up主“衣戈猜想”用克制冲淡,幽默轻快的文案讲述了自己二舅的一生:曾经是村里的天才少年,十几岁时因为发烧被村医打针后致残,后来自学木工谋生,做啥像啥,堪称当代鲁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