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普外科 杨自逸日前,深圳市第六届人大常委会第四十五次会议表决通过《深圳经济特区健康条例》,明确提出:用人单位应对脑力和体力劳动负荷较重的员工,实行轮休制度,避免对员工健康造成人体机能过度损耗或者身心健康伤害。
大年初七,节后第一天。年味还在,红火依旧。对于华信医院(清华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儿科的医护人员来说,猴宝宝们的热情真是让人应接不暇,床位爆满,要求转运的电话仍然此起彼伏。谁能想到这个晚上将是跌宕起伏的一夜。儿科的夜班从来都是暗潮涌动。
他们在每日看门诊、管病床、做手术、值夜班、写论文的同时,自己的健康却也面临了一项令人头大的新问题。根据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2020年的调查——《四类社区中年人群的健康生活方式遵循情况》,在四种健康生活方式中,医院职工在不吸烟和少饮酒方面表现最好,但在充足身体活动方面却处于较低水平。
干医生也有十几年了,值了十几年的班,其中夜班是最痛苦和煎熬的!其次,值班的心态和在家里的心态完全不一样,思想上精神上还是处于紧绷状态,即使病人没什么事情,你的潜意识还是在担心,那个病重患者夜里会不会恶化加重,今天夜里那个肿瘤晚期患者能不能撑到天明,医院急诊门口救护车送来的病人是不是和我们科有关系,需不需要去会诊,夜里要不要急诊收住院病人…
有网友说:三个人值班,24 小时,下夜班,行政,24 小时,下夜班,行政,无限循环,生无可恋。根据丁香园在 2015 年采集 2,402 位医生的调查结果,有超过 70% 的医生每 6 天至少需要值一次夜班。
罗裕强,男,广东江门人,博士毕业于南方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江门市中心医院四肢关节骨科的主治医师。每一天的工作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当早上6:45闹钟响起后他赶紧关停闹钟,蹑手蹑脚地洗漱后就出发回医院工作,因为这时候,他的孩子还在睡梦中,只要吵醒“沉睡的神兽”,又是“粘人的小宝宝”。
8月19日是中国医师节。在社会各界赞美医生、感恩医生的时候,医生长时间和高强度地工作导致的健康和心理问题更值得关注。在国内,由于大量患者需求,无论是年轻医生还是资历更高的专家,他们的工作时长与其他职业相比都是惊人的。
继疫情补助发放问题被吐槽后,“取消夜班费”成为医务人员近期关注的热点话题。四川省某县级市的一名三级医院医生告诉“医学界”,自己50元的夜班费早在一年前就被取消了,至今仍未发放,她感到“待遇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