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旧社会过来的人,在村子里当过生产队长,带领队里的社员大搞植树造林,修建全县有名的石岚水库,拔山水库,许崖水库,夹不岭水库,吃住在水库上,一干就好几个月不回家,父亲吃苦在前,享受在后,造田修路,整山治水,有一年冬天,在建造石岚水库时,冰冷的河水,在大队书记带领下,卷起裤角,脱下鞋就跳到冰冷的水里干活,干劲十足,任劳任怨,父亲的扎实劳动作风,受到工作指挥部表扬。
我就像像一只丧家之犬,孤独一人开车游荡在大街上,思念像潮水一般涌来,又从眼眶奔流而下。我没能保护好您,让您老人家晚年受尽折磨,临终前那段时间痛苦的表情像电影片段一样略过眼前,又像一把把刀子深深扎进我的心里,我真的好想你——老爸。
父亲走了,已经二十多天了,母亲还时不时的就伤心难过,可我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劝慰母亲,其实我也时常落泪,只是不敢让母亲看到,父亲从开始生病到现在,已经快五年了,从健康到最后变得瘦骨嶙峋骨瘦如柴,我们只能看着他忍受病痛,却束手无策,医生判定父亲只有三月到半年的生存期,我们尽所能的让父亲多活了一年零一个月,可是这一年来父亲除了痛苦还是痛苦,疼,难受,下胃管,打饭,打各种药,看着父亲痛苦,我们也跟着一起痛苦,几近崩溃,还是没有留住父亲,他走了,真的走了,从此世间再无此人,留给我们无尽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