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曾有一棵苹果树——那应该是四十年前——后面,只是草地。飘着番红花的香气。我站在窗前:四月将尽。春花盛开在邻家园。有多少次,真的,那棵树在我生日那天开花,正好那天,不早不晚?永恒不变替代了物换星移。这幅画面替代了无情的世界。
在村口无助地徘徊 我回来了,却像一只迷了途的倦鸟,在老家凤凰谷的村口,踌躇不前。年前回乡上坟,车停稳在村口,可我的脚却似被钉住,迟迟迈不进去。 我不怕孩童拿陌生的目光打量我,脆生生地问我是谁。我怕的是,走进村子,只剩一片死寂,不见那曾满巷撒欢的小小身影。
细密的雨点滴落在枯黄的野草上,浸透凸起的一堆堆黄土,黄土下面,埋葬着逝去的亲人。每堆黄土前,都有一地炸碎的鞭炮纸屑,和一堆混入泥土的灰烬。又到一年一度的春节,外出的游子回家过年,无一例外地跪拜在祖宗坟前,祈求已经变成“神灵”的祖宗保佑。
今天春节,本来是约好几个初中、高中同学聚聚的,都分别十多年了,非常怀念那时无忧无虑的日子。回去吧,总有些说不出的苦楚,不回去吧,在外漂泊一年,总想回去看看那儿时的伙伴,还有那曾经伴随自己欢乐童年的花花草草、水水木木,更为重要的是想回去看看爸爸,那一辈子都辛勤劳动、那一辈子都为子女付出,一个人孤独的离去,最终一个人躺在他曾经劳作的土地上,形成一个孤独的小土堆。
文|秘境 多年前的那次人生旅行,或是求学,或是打工,是否真的体现了他的价值?当初出发的目的,在多年之后是否真的实现啦? 多年前,离家时是多么的洒脱,总是以为,我在不久还会再回来的,短暂分离,自然没有那么多的儿女情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