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前半生我无法参与,你的后半生我奉陪到底。”——翻开手中的书,无意间读到这句话,潸然而泪下。那个我想在他的后半生奉陪到底的人——父亲,已离开我20余年了,记忆中他的点点滴滴汇入时光的河流,如此遥远,又如此清晰。
那天我烧了排骨炖黄豆,二嫂来了看到你在吃,说你是很挑嘴的,以前你都是和他们在上海上班,二嫂掌厨的,她烧了猪蹄炖黄豆,别人都喜欢吃,就你说从来不吃豆,烧了豆芽也只吃杆,上面的豆子都扔了,怎么现在开始吃豆了,你说现在不知怎么就是喜欢吃了,我知道你是为我改变了,因为我最喜欢吃炖黄豆了。
“脖子上那个东西,还是摘下来吧,会吵到你妻子。”医生叹了口气,没再忍心看这个胡子拉碴大男人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狼狈模样,转身走了。安母以为季司沉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可一直等到日落西山,他还没回来。她也没多想,小离醒了,他不在刚好,省得她不知道该怎么赶他走。“小离,饿吗?
听听走走,走走听听。一路从烟雨迷蒙的江南走到落日长烟的大漠,遇到了很多人,听到了很多故事。便想敲打着键盘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分享给更多的人。也希望大家,能把自己的故事分享给我,我们一起,听遍这三千繁华,走完这大千世界。我是走走,与你同行。今天这个故事,是走走在南京听到的。
天家赐婚,嫡姐却与人私逃。婚嫁之日十里红妆,喜辇中端坐着桃代李僵的她。婚后十余年呵护备至,京城中人皆道小侯爷宠妻。她却在暗处苦笑:这一切,终不是为她。瘟疫传入京城,她安然无恙,他却未能幸免,翩翩少年郎转眼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她不听众人劝告,麻木地立侍在床头。临终,她吐露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