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在西安一小报做记者,跑民俗口,常在书院门那一街的文玩店鬼混。有一天,我看见文玩店“三省斋”门口的国槐底下横了两条长凳,坐了几个闲人吹牛。手里的核桃捏得狠啊,“嘎巴嘎巴”的,像是在和谁较劲,也不怕捏碎了。